阮茵茵不感兴趣,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马上新一轮直播,怎样做才能规避再次被群嘲。
不过被小白无情嘲笑,让她别费脑。
作为第一技能是水逆技能的人,躺平受嘲就好。
要不是谈修淮召唤,阮茵茵早想骑车回家。
走近小喷泉,摸口袋一个硬币也没有,她还想着朝喷泉里扔硬币许愿玩。
就在她低头摸口袋时,有一道急促的黑影用力将她推开。
速度惊人的快。
导致她差点被推进小喷泉池里……
“咚——”地一声巨响。
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掌心在喷泉池边划拉摩擦了一下,双手被小石砾磕破皮。
阮茵茵彻底疼懵住。
带着成长挂逼的她,这个世界还能有谁伤害得了,连小白没办法预判和操控?
谈!修!淮!
地上是被砸出几条裂缝的瓷砖,还有四分五裂的盆栽。
好家伙,盆栽里甩出来植物的根部都比她的头还要大好几分,这要砸在脑袋上肯定植物人起步。
高空坠物?!
阮茵茵抬头眯眼,看着楼顶上哪有任何人的踪迹。
看来阮家想要她命的人不少啊!
亏阮茂德还让她搬回家,她能活到第二天的早晨么?
阮茵茵就不是被人欺负的主,哪怕什么人也见不到,她也冲着空气干吼一嗓子:“谁这么没公德心?”
吼完,又觉得有些犯蠢,私人住宅,谁敢?
问问小白不就清楚了。
还没等阮茵茵问,小白默契上场:
【宿主,是崔傲玉指示的,扔花盆的是司机小卫。】
【本来计划花生过敏和扔花盆都是为了警告,只不过不知道谈修淮和她聊了什么,让她下狠手~】
言语中也不乏小白的无奈,如果谈修淮不帮忙,他能完美的将花盆错开位置。
也不至于让他的宿主小姐姐受伤。
无妄之灾啊!
又是因为谈修淮。
阮茵茵听完后呵呵了。
她都没怎么样,这母女俩一晚上跳几次大神,就怕找不到存在感吗?
真当她傻?好欺负?
地灯加上沿路的路灯,以及被灯光拉长的身影,她情绪不明的抿嘴瞪着对面的男人,小白的无奈,她也同样接收到。
掌心巨疼,碰见他准备好事,关键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要他救?
空气中带着些许寒意,穿超短裤的女人觉得有些凉意,当然也察觉出一部分来自眼前男人。
又生气了?
阮茵茵完全状况外,很是不解。
低沉的嗓音不悦的传来,“愣在那做什么,还不滚过来!”
阮茵茵不想吭声,她也是个有脾气的小公举。
但昏黄暧昧的灯光和皎洁的月光,空气中除了绿植味还有血腥味,都在提醒她一件事。
穿着铁灰色西装的男人受伤了!
接近黑色的衣服,又几乎融入黑夜,很难察觉他受伤。
这会手指缝隙的血正在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
他手臂微垂,站的位置,旁边的白瓷砖上已经有好几滴猩红的液体。
亲娘啊,阮茵茵当然见识过见了血后得了狂暴症的男人的爆发力和破坏力。
见她根本不为所动,男人大跨步,刚抬脚就被人吓止住:“你站在原地,别动!”
她小心跳开那一地的泥土和碎裂的瓷片,走到谈修淮跟前,紧张道:“谈修淮,别低头!”
谈修淮:“……”
薄唇忍不住顿了顿:“阮茵茵,你在命令我?我救了你,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又有些揶揄:“这么矮,不低头,平视的话能看见你的脸吗?”
阮茵茵此时已经走近他,秋水般的眸子甚至要把他吸进去,她怎么都没想到谈修淮还有心思开玩笑。
真是醉了,他不是有见血狂躁症?
这会自愈了?
小白善意的提醒:【咋觉得您要攻略的对象没发现自己受伤了呢?】
“……”
阮茵茵也觉得小白的理由更让人信服。
她悬空自己的双手:“你受伤了!”
好似真的是因为阮茵茵的提醒,男人才发现。
他准备抬手,阮茵茵害怕他真的会狂躁症当场发作,顾不得掌心的疼,双手搭在谈修淮的两侧领口位置,迫使他只能看着她。
阮茵茵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般:“吻我!”
这会谈修淮有些状况外,刚刚的情形太快,他得检查检查阮茵茵有没有受伤。
手不自觉地抬高,吓得阮茵茵连忙捉住他的手,主动将唇凑上去。
唇上多了一道柔软,谈修淮心上生出一片暖阳。
还准备去调查究竟什么人不要命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的时候。
谁知道…………
…………
男人幽深如古井的眼底盛满明媚的笑。
见不得要领的女人笨的根本不会接下来的动作,谈修淮反客为主,温柔的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双手挣开阮茵茵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方便让他的吻长驱直入。
鼻息间全是独属于谈修淮的气息,还有她都能闻到头发丝后面的血腥味。
阮茵茵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要爆表。
【恭喜宿主,第三块记忆碎片到账!】
这会,随着巨响,阮茂德和崔傲玉匆匆赶来,还有许多吃瓜的佣人。
阮茵茵感受到一道不友好的视线,忍不住用手背推谈修淮。
她推,谈修淮又惩罚她,加深动作。
阮茵茵一推再推,男人方才微微松开,有些食髓知味。
下一秒她便被男人拥入怀中,向众人宣誓主权。
崔傲玉双手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这就是谈修淮说的不会爱,为什么他眼神中读出一个叫占有欲的东西。
还有阮茵茵怎么会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会?
下意识的瞪了司机小卫一眼。
这一次不成功,下一次的机会就不好找了。
阮茵茵看着眼前的一幕,纯良无害的笑了笑:“爸爸,这就是你说让我搬回阮家,才第一天就有人想要我的命,我想搬回来也大可不必!”
她怕谈修淮还会出状况,主动扯了扯他的西装:“回家不?”
阮茵茵平静的说着话,和往常情绪基本无差,那张被他吻过的唇格外殷红,也格外引他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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